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此热闹,谁能不看?(求月票)(2 / 2)
「怎麽又地域攻击?」
「好好,不说不说。」
「那芹菜桂圆啥的更不行了……」朱子和便问道:「谁知道前辈们是怎麽送的?」
「当然知道了,但是五花八门,」便有人答道:「有的座主不喜欢厚礼,但有的座主礼薄了也会不高兴,不过总体还是以书帕雅礼为主。」
「其实你们都多馀了,哪有那麽麻烦?」这时景暘笑道:「想想咱们座主的绰号,该送什麽礼,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天下穷阁老。」众同年不禁笑道:「确实,今天都乐昏头了,总觉得应该重谢座主,却忘了咱们的老师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
「老师是真清廉啊,为官几十载,家无馀财。我们贸然送厚礼,定然会遭他老人家呵斥。」
「老师可以呵斥我们,但是我们的心意不可以不表达啊。」有年长的中式举子道。
「不必来那套,那样是对老师的侮辱。」但更多的同年并不赞同。
于是最后决定每人各具清帕四方丶旧书一册,送于两位座师。
当然,旧书就不要分开买了,大家凑钱买两套,到时候一起送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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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同年散去时已是下半夜,苏录又在众义子的帮助下,准备拜见之前的文书丶拜见老师的贽见丶以及装『门生刺』的拜匣,盛贽见的封筒丶还有给门子的门包……
责任重大,无不要事先考虑周全丶做好准备。
翌日一早,礼部开门放了黄榜,会馆早有人等在礼部衙门外,再核实一遍名单,尤其要确定会元是不是叫苏录。
虽然错报的可能性约等于零,但官面上做事情一定要万无一失,不能想当然尔,该省的流程一步不能省。
确定无误后,苏录便乘轿前往拜见座主。
按照规制,他坐的还是双抬轿,在京里自然只能算路边一条。
但轿子前头打着『四川解元』和『新科会元』的旗子,那就是今日北京城里最靓的仔了。
行在街上,不必鸣锣开道,人们便纷纷避让路旁,齐刷刷投来崇敬的目光。
「哇,这就是今年的会元?是不是姓苏来着?」
「呀,他还是解元呢!这要是再中一个状元,不就是连中三元了吗?!」
「那可厉害了,还没人连中三元吧?」
「当年商阁老好像中过……」
「管他呢,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会元郎,再接再厉,中个大三元!」
苏录坐在轿中一路行来,充耳都是这样的鼓励声。而在昨天之前,这北京城里几乎没人认识他。
好吧,不打旗的话,今天也没人认识他。
他得尽快习惯大明朝这种表示郑重的方式……
轿子行至石驸马胡同口,打旗的小厮放慢了脚步,轿夫也稳稳停住。
「会元公,王阁老府邸到了。」临时充当长随的四川会馆彭管事,隔着轿帘轻声道:「不过好像有点麻烦。」
「怎麽了?」苏录问道。
「有人堵在王阁老家门口……」彭管事一脸见了鬼道。
「什麽?」苏录吃惊地掀开轿帘,低声道:「大学士府邸不是都有锦衣卫守门吗?」
「您自己看呀。」
顺着管事的所指,苏录便见胡同内里,那处先帝赐宅门口,果然有个七旬老汉,操着河南口音在骂街。
「王鏊!你给老子麻溜滚出来!看老子不攮你个窟窿眼儿!」
两名穿着红曳撒的锦衣卫,扶着绣春刀立在大门口,却没有一点上前驱赶的意思。
因为那个七旬老汉穿件蟒袍丶围着玉带,竟也是位一品大员。
胡同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位一品大员堵在另一位一品大员家门口,嚷嚷着要捅了对方。
如此热闹,谁能不看?
ps.电瓶报废的原因,自然是天天宅家码字,几个月没出门了,呜呜,求月票安慰一下~~~~
下一章继续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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