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再回首(2 / 2)
任盈盈冷着脸,眼角的泪花晶莹闪亮,轻哼了一声,就是不说。
云长空道:「如果是因为你在灌木丛中看到我与凤凰亲热……」
任盈盈面皮绯红,啐道:「你那是亲热,你那是作践人呢,臭不要脸!」
云长空笑道:「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男欢女爱之乐,我不和你说。想必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深更半夜讨论这个话题吧。」
任盈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说道:「你为什麽要将笑傲江湖曲谱送给我!」
云长空道:「我不是说了吗,是受人之托。」
任盈盈哼道:「我不信,纵然是曲洋,他也不知道我隐居之地。」
云长空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女子让我送给你,我一向听女人话,就给你了。」
「女子?」任盈盈鼻尖一酸,说道:「难道又是你的老婆?」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这女子,你也应该知道,她还不是我老婆。」
任盈盈一时语塞,心想:「不要脸,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他莫非在说我?」想着双颊染红,更添娇艳。
云长空见她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说道:「她是曲非烟,你应该知道吧!」
任盈盈一听这话,更是羞涩,强装镇定,捋了捋鬓发,冷笑说:「原来如此,你是看她现在还小,不能当老婆,等再过几年,就能当老婆了。」
云长空不禁一愕。
任盈盈秀眉一挑,眼里透出一丝挑衅,说道:「怎麽?被我猜中了吧,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去年非非才十三岁,今年也不满十五岁,你就动了色心,也不知道你那些老婆都是什麽不入流的人,竟然看上了你!」
云长空一听这话,当即起身,说道:「你说我怎样,我都无所谓,说我老婆不行。再说了,我那些老婆,各顶各的美,论身份,论地位,论美貌,论气质,哪个都不输你。再说了,你的眼光又好到哪里去了,也就你将令狐冲这个废物,当成宝!」
此话一出,任盈盈泪水如泉涌出,她一咬牙,转身迈步,忽觉后心一麻,动弹不得,当即大惊失色,喝道:「你要做什麽?」
云长空嘿嘿大笑道:「遇上你这种美人,说不得,本大爷要做一回田伯光了。
反正昔日魔教光明左使杨逍迫害峨眉女侠,我云长空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慕容家风!」
任盈盈听他胡说八道一通,心中大骇,叫道:「云长空,你敢对我无礼,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没听过?」云长空说着,将任盈盈给扶坐在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噝噝噝地倒吸冷气。原来,左冷禅内力所及,不光伤了她的经脉,更是伤了筋骨。
云长空叹道:「不得不说,我挺佩服你的,这样重的伤,你也能旗枪不倒,不亏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小姐。」
任盈盈听了这话,便知云长空要为自己疗伤,哪里是他说的要做田伯光,哼道:「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非得学淫贼。」
云长空说道:「难道说我不算非礼你?」
任盈盈雪白的面孔微微一红,说道:「你两句话不到,就没正形。」
云长空道:「怎麽没正形了?告诉你,除了与我当着父亲,对月缔结婚姻的老婆,我还没为旁的女子这麽上心呢?」
任盈盈哼道:「老不死呢?」
云长空道:「老不死的伤我只是顺手而为,否则她直接就好了。」
任盈盈一撇嘴道:「谁信呢!」说着又道:「你不是说不碰我吗,这有是干嘛?」
云长空哼道:「我可没碰你,刚才只是指甲点了一下而已。」
说着任盈盈就觉一股暖流从背心灵台穴注入进来。
任盈盈也不知是心情紧张,还是因为这一股真气,全身上下热烘烘的。
就听云长空道:「以意引气,沿督顺任,入气海……」
任盈盈本身内功根基不弱,觉得丹田一股温热之气上升,与云长空真气汇合。当即依法门走遍全身奇经八脉。
真气所过之处,瘀滞尽消丶酸痛尽去,刹那之间,热气直冲胸腹。任盈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乌黑瘀血。
只觉身上百处毛孔无一处不通畅,百脉无一处不舒爽,整个人仿佛从内到外似被泉水洗过,澄净清灵,快美无比。
任盈盈冉冉起身,转过头一看,已经空无一人,她心中不胜迷茫,叫了声:「云长空……」
就听见云长空的声音幽幽传来:「不用谢我,你我不是一路人,你对我成见很深,我对你的心思也琢磨不透。
正如你所言,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三尸脑神丹的毒很神奇,你也不用太过在意,日后你一定有机会捉住杨莲亭。
送你一句话,自古多情空馀恨,江湖儿女江湖散,这未尝不是一件美好。」
任盈盈心湖荡漾,听着声音,急忙往她与蓝凤凰刚才歇息的地方找去,但已空无一人。
任盈盈突觉身软乏力,身子摇晃不定,她左顾右盼,叫道:「凤凰!」可再无回音。
任盈盈仿佛一颗心沉入万丈深渊,那可真是空空如也。
她突然意识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这个人已经走进了自己心里,而自己却一无所觉。
任盈盈一发现这个问题,一时间面容涨红,怒道:「云长空,你是个什麽东西?你凭什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要杀了你!」
她愤怒,她委屈,她心酸,她骂了半晌,可陪伴自己的只有一钩纤月。
突然坐在地上,抱膝痛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仿佛要将半生的屈辱丶辛苦丶伤心丶迷茫丶愤怒,统统化为泪水流了出去。
而此时的云长空与蓝凤凰就在不远处看着。
「不用看了。」云长空幽幽说道:「走吧!」
蓝凤凰叹了一声,两人悄然去了。
两人并肩而行,半晌奔出了数十里,蓝凤凰很是迷惑,说道:「刚才是盈盈心防最低的时候,你怎麽走了。你若不走,或许她就跟你啦!」
云长空笑道:「你也说了,这是她心防最低的时候,可我不稀罕。否则我直接去当田伯光,也不是更好!」
蓝凤凰笑道:「吆,这会摆起男子气概了,圣姑多美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喽。」
云长空笑道:「我有你就够的很了。」
蓝凤凰哼了一声,说道:「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我们现在去干嘛?」
云长空道:「逛一逛,得回洛阳,与左冷禅之约总得有个了结。」
蓝凤凰道:「你不是跟他说好了吗?」
云长空叹道:「可跟天下人没说好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看这热闹,我们不打了,也没个交代,那以后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头跑不了了,那这江湖路就不好走了。」
蓝凤凰点头道:「倒也是,要是你以后说话都没人信了,那这江湖上也就等于没你这号人物了。」
云长空笑道:「江湖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只是我若言而无信,恐怕我的凤凰姐姐也看不起我了。」
蓝凤凰娇靥酡红道:「我可没有,我还盼着你跟嵩山派没有恩怨呢,那左冷禅岂是好惹的,我觉得他跟你过了一手,一定隐藏实力了。」
「真聪明!」云长空已自揽腰将她抱了起来,欢声道:「凤凰,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左冷禅这老小子有压箱底的绝技,那是不会轻易展露的,不过任他有多大本事,有你相助,那是绝无可怕了。」
蓝凤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道:「我这样厉害,我怎麽不知道?」
云长空笑道:「我知道就行了,其实昔日有人跟我说,让我娶了圣姑,说我跟她配合天下无敌,要我说,娶了你,那才是天下无敌。」
蓝凤凰笑道:「大哥,你真好!」
两人没了任盈盈,都放开了,那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二人到了渡口,买船而上,前往洛阳。
二人上船以后,蓝凤凰像一只依人小鸟,喋喋不休,问这问那,云长空那也心头欢畅。
这日午到了洛阳,二人弃舟登岸,入城之后,就见街上的人熙来攘往,拥挤不堪,有无数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大多都以奇异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
云长空暗道:「好家夥,没到日子,就来了这麽多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忽见一个身材瘦削中年男子,趋前为礼,道:「敢问阁下可是云大侠?」
云长空抱拳还礼,道:「大侠不敢当,云长空正是在下,兄台……」
中年男子忙接口道:「兄弟潘吼,曾在衡山城刘府见过阁下一面。」
当初在刘府有两千多人都见过云长空,可云长空却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但他记得此人曾往洛阳客栈送来拜贴,抱拳道:「原来是潘兄,潘兄远自东海,不远而来,兄弟未曾接待,尚请海涵。」
「哪里,哪里!」潘吼见云长空知道自己,那是喜不自胜,急忙摇头:「云大侠客气了,客气了。近日得见云大侠风采依旧,真乃……」
他似想说几句奉承的话,无奈突然间口拙舌笨起来,呐呐难言。
云长空见四周那些江湖人物,都围了上来,忖道:「如果每人都来搭讪两句,那可真是烦死了人了。」
蓝凤凰知道这潘吼乃是东海海砂帮的帮主,也是有名的人物,在云长空面前那姿态低的好像小孩。
云长空正要开口,就听一人道:「云大侠大驾光临中州,在下未曾远迎,当真失礼之极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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