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我们可是穿同一条内裤的交情(1 / 2)
「既然目前依然只有锐牛可以看到暴露的妳……」
花衬衫流氓的语气突然一变,从刚才的戏谑转为了一种算帐般的阴冷。
他的两只手扶住芷琴的腰,隔着衬衫那薄薄的布料,来回抚摸着她那纤细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腰肢。
「那我们先来解决一件事情吧。」
流氓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妳还记得……如果没有咬住裙子,是需要付出什麽代价的吧?」
芷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被各种负面情绪填满,像是一锅煮沸的毒药。
羞耻,因为自己在锐牛面前被迫摆出这种淫荡的求欢姿势。
自责,因为自己的愚蠢,才落得明明有自由的双手但胸部却还是暴露。
懊悔,如果当初可以继续好好的咬住黑色长裙,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还有愤怒,花衬衫流氓明明答应不插入,此刻却用肉棒死死顶着她。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但最深沉的,还是在绝对权力面前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於花衬衫流氓的质问,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她低垂着头,看着锐牛的胸膛,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的沉默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你是站票国王,你拥有这里的一切权力,你说话不算话又如何?既然你可以随意解释规则,既然你可以肆意践踏承诺,那你说的都对。反正无论我回不回答,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地去辩解?
「呵,不说话?」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掐住了她的腰肉。
「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妳记得。」
流氓贴近她的後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就像我们当初说好的,因为妳松开了嘴,没有咬住裙子……所以现在开始,妳『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而且……」流氓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还会有额外的惩罚。」
听到「惩罚」这两个字,芷琴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丶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对未知恐惧的生理反应,是她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射。
「别怕别怕,大哥我可是很讲信用的。」
花衬衫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假惺惺地安抚道:
「我之前答应过妳,这个额外的惩罚,必须是比脱掉衣服『更小』的惩罚……这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芷琴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讲信用?他居然还有脸提信用?
芷琴猛地抬起头,虽然依然背对着流氓,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颤抖。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虚伪的恶心感,哪怕是小小声的,她也要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芷琴咬着牙,声音虽小,却字字诛心:
「现在要展现一副说话算话的样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既然你觉得你是站票国王,你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麽就干什麽……那就直接动手啊!为什麽还要假惺惺地做出承诺?」
芷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气愤的泪水:
「你以为你可以把我当傻子玩弄吗?但是……对於一个没有诚信的你来说……」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句最粗俗丶却也是最真实的控诉:
「你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面对芷琴这带着哭腔的卑微抗议,花衬衫流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怒气都没有。
他只是轻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只蝼蚁的悲鸣,根本不屑於辩解。
花衬衫流氓没有多说任何一句废话,直接展开了行动。
他的双手从芷琴的腰间滑落,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精准地伸向了芷琴大腿根部,五指成钩,狠狠地抠进了那条粉红色内裤两侧的松紧带中。
「嘶啦——」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温柔。流氓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双手发力,猛然向下一拉!
「啊!」
芷琴大惊失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以为自己要被强暴了。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内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死死夹紧,臀部肌肉收缩,试图对抗那股要把她剥光的暴力。
她以为那条内裤会被直接扯到脚踝,以为那个男人会立刻挺枪直入,撕裂她的身体。
然而……
事情并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发展。
「啪嗒。」
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掉。
它只是被粗暴地拉下了一截。
花衬衫流氓的手停下了。那条内裤就这样卡在了芷琴的大腿根部,刚好离开了阴部的位置,在接近胯下的地方被拉伸,像是一道被强行拉下的封条。
「呼……」
一股凉风钻进了双腿之间。
芷琴的私处,那片原本被湿透内裤包裹着的秘境,此刻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硬度就强势地插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是花衬衫流氓的阴茎。
但是,他并没有插进阴道之中。
那根粗大丶坚硬丶布满青筋的肉棒,并没有对准那个湿润的肉洞长驱直入。它只是蛮横地挤进了芷琴的大腿缝隙,然後向上挺起。
「滋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紧紧地贴合在了芷琴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
它就那样卡在那里。
没有进入阴道,却也没有离开。
它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顶在芷琴的阴唇缝隙上,利用那里的湿滑与温热,寻找着属於它的位置。龟头的冠状沟刚好卡在阴蒂下方,而柱身则紧贴着那道肉缝,与两片阴唇亲密无间地摩擦着。
「感觉到了吗?」
花衬衫流氓的身体紧紧贴着芷琴的屁股,在他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我只把妳的内裤脱掉了一点点……而没有完全脱掉。」
他指了指那条挂在芷琴大腿上的内裤,语气中充满了诡辩的逻辑:
「妳看,内裤还在妳腿上挂着呢。这是不是比把内裤完全脱掉……『更小』的惩罚啊?」
芷琴咬着嘴唇,羞愤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算什麽更小的惩罚?
那条内裤就那样尴尬地挂在大腿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时刻提醒着她此刻下半身的赤裸与无助。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比完全脱掉更让人感到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
「怎麽?不说话?」
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沉默,嘿嘿一笑:
「看妳这表情,是不服气是吧?觉得挂在腿上更羞耻是吧?」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内裤的手,语气变得异常大度:
「行!既然妳不喜欢,那大哥我就大发慈悲……帮妳穿回去!」
芷琴愣了一下。
穿回去?
这个变态流氓会这麽好心?真的就这样放过自己?
但下一秒,当流氓的双手重新抓住内裤边缘往上提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啪!」
流氓猛地将那条内裤提了起来。
但是,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穿回。
在他提起内裤的瞬间,他那只抓着布料的大手巧妙地向外一撑,同时腰部猛力向前一挺。他竟然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连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丶布满褶皱的硕大阴囊,一股脑地全部穿进了芷琴那条粉红色的内裤里!
「滋溜——」
那条原本只属於少女私密的窄小内裤,此刻被迫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整套生殖器。就像是寄居蟹强行挤进了别人的壳里,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令人恐慌。
随着内裤被强行向上提起,松紧带弹回,那层原本就有弹性的棉质布料,瞬间被撑大到了极限。它像是一张紧绷的网,将流氓那狰狞的阳具丶毛茸茸的阴囊,与芷琴那娇嫩的阴户丶湿滑的阴唇,死死地丶不留一丝缝隙地勒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变态「共生」。两人的性器官被迫在那方寸之间的狭小布料里相互挤压丶甚至黏连在一起。
流氓的阴毛与芷琴的光洁肌肤互相刺痒摩擦,他的阴囊沉甸甸地挂在芷琴的会阴处,随着呼吸传递着滚烫的温度;而那根肉棒则被布料勒得更加充血,像是要嵌进芷琴的身体里一样,完全霸占了原本属於她的私密空间。
「唔——!!!」
芷琴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差点窒息。
内裤的拉力将两人的生殖器强行捆绑。流氓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在内裤布料的强力压迫下,更是深深地陷入了芷琴那柔软的阴唇之中。
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那种被异物强行顶住丶却又被布料死死勒住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丶令人窒息的充实感与摩擦感。
尤其是那颗龟头,被内裤勒得紧紧顶在阴蒂下方,每一次呼吸丶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
芷琴再也忍不住了。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与摩擦下,一声极其销魂丶极其淫荡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声音高亢丶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心神荡漾。
「刷——」
芷琴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全身。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这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纠结的脸,以及刚刚那声毫无保留的「啊~~~!」,全部都被近在咫尺的锐牛,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锐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她。他看着她张开的嘴,看着她迷离的眼,听着她那因为别的男人的肉棒而发出的浪叫。
那种被「老朋友」近距离观赏自己淫荡反应的羞耻,让芷琴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很好!」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笑了,他在芷琴身後发出了赞赏的声音:
「妳确实遵守了『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的指令。」
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揉捏了一把芷琴的乳房,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母狗:
「妳叫的这一声……听得我很喜欢。真的很骚,很有味道。」
说着,流氓的腰开始动了。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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