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虚假的捆绑(2 / 2)
芷琴的双手在衬衫内部一阵忙乱的操作,将那件已经松脱的粉色蕾丝胸罩,从衬衫的下摆处掏了出来。
「呼……」
芷琴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在两分钟的时限即将到达前,她的右手从衬衫下摆伸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件带着体温丶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粉色蕾丝胸罩。
「给……给你……」
她不敢抬头,颤抖着将胸罩递了过去。
全程,没有露出一点皮肤,没有解开一颗扣子。
「啪丶啪丶啪。」
花衬衫流氓竟然鼓起了掌,眼中满是赞赏。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他接过那件还热乎乎的胸罩,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原本以为妳会选择比较容易的内裤,没想到妳宁愿表演这场高难度的脱衣秀……也要保住妳的小内裤啊。」
流氓将胸罩举在空中,那粉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罩杯里甚至还残留着芷琴乳房的形状。
「既然是美女千辛万苦脱下来的战利品,当然要好好展示。」
花衬衫流氓转过身,将那件粉红色的胸罩,随手挂在了芷琴原本右手抓住的车厢拉环的右边一个拉环上。
「就挂在这吧,放地上太脏了。」
那件粉色的胸罩就这样悬挂在半空中,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摇摆,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所有坐票仔的眼神,此刻都死死地黏在那件胸罩上。
他们看着那空荡荡的罩杯,脑中疯狂地意淫着:这件胸罩刚刚还紧紧包裹着那对豪乳……它现在是不是还是热的?如果不小心撞上去,是不是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乳香味?
而此时的芷琴,虽然成功守住了「不裸露」的底线,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面临了新的窘境。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一颗没少,看起来衣着完好,端庄得体。
但是,失去了胸罩的束缚与遮掩,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贴合在了她的皮肤上。
车厢里的冷气很强。
没有了海绵垫的保护,芷琴那两颗因为紧张丶羞耻以及刚刚被揉捏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此刻毫无保留地顶在了衬衫布料上。
「凸……」
在胸口的位置,两点明显的激凸,清晰地印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那两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
而且,因为没有了内衣的固定,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宽松的衬衫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下垂与晃动感。每一次车厢的震动,每一次身体的微小位移,衬衫布料都会直接摩擦过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嘶……」
衬衫那略显粗糙的纤维,随着车厢每一次微小的震动,无情地刮擦着她那两颗已经充血勃起丶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嘶……」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与刺痒,让芷琴的膝盖微微发软,耻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两点凸起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尴尬的尖端,像是在向周围的男人们无声地索求抚摸。
那种布料刮擦乳头的触感,酥麻丶刺痒,却又耻於抓挠。
芷琴看了一眼右边挂着的胸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羞耻的凸起,脸色瞬间爆红。她只能死死地低下头,双臂不自然地夹紧,试图减少乳房的晃动,却反而将那两团肉挤得更明显了。
花衬衫流氓欣赏完芷琴那对激凸的乳头後,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退去。他没有继续对芷琴动手动脚,而是转身,踩着那双蓝白拖,大摇大摆地走向了A排。
这一次,他停在了A7座位的前方。
锐牛坐在A7,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花衬衫流氓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芷琴香味与男人汗味的气息,近在咫尺。
「喂,A6丶A8。」
流氓的声音在锐牛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你们的领带交出来。」
A6和A8这两个坐票仔哪敢反抗,连忙手忙脚乱地解下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双手奉上。
锐牛低着头,眼角馀光看到两条黑色的领带在眼前晃过,被那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走。他的心跳如雷,深怕这个变态下一秒就会把注意力转向自己。
花衬衫流氓原本是要找离他最近的A7坐票仔拿领带的,只是锐牛的头低低的,他觉得麻烦,才顺势找了两侧的坐票仔拿领带。
拿到了两条领带,花衬衫流氓重新回到了芷琴的身旁。
他站在芷琴面前,双手开始摆弄那两条领带。
「更换座位的惩罚,就这样吧。我们就停在脱掉胸罩如何?」流氓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领带的一端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上,另一端则用左手用力拉直,「啪」地一声弹了一下。
「我这样的惩罚,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芷琴抬起头,看着流氓手中的动作。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领带被绷得笔直,像是一条随时准备抽下的鞭子。流氓试挥了两下,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芷琴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是想要用领带鞭打我吗?)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如果那绷紧的领带狠狠抽在身上,尤其是抽在她现在这件薄薄的衬衫上,或者是那裸露的小腿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绝对会让她痛到哭出来,甚至可能会留下难看的红痕。
面对流氓那充满威胁的眼神,芷琴不敢有丝毫迟疑。
「这样的惩罚……」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死死盯着那条「鞭子」,「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很好。」
花衬衫流氓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没停,依然维持着那种随时可能抽人的紧绷感。
接着,他突然凑近芷琴,语气变得阴冷无比: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全部脱光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芷琴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里,车厢里只有轮轨摩擦的声音。她在思考,她在权衡,也在试探。
终於,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带着确认意味的语气回应道:
「也是说……只要我不再换座位,你就不会再脱掉我的衣服……或裙子?」
这是一个卑微的谈判。她在试图用规则来保护自己最後的底线。
「哈哈哈哈哈!」
花衬衫流氓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妳很不错啊!芷琴小妹妹。」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妳居然想要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出规则,让我当众承诺,让我不好反悔啊?」流氓用手中的领带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动作轻浮至极,「一开始让我承诺不用我的巨屌干妳,现在又要我承诺不脱妳衣服……妳真有种。」
流氓的笑声渐歇,眼神变得玩味:
「妳这一而再丶再而三的试探……是不是真的误会我很好说话啊?」
全车的人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沉默。
锐牛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这种看似讲理实则疯狂的暴君,一旦被触怒,後果不堪设想。
花衬衫流氓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他手中的领带被他慢慢地捋直丶绷紧,像是随时会毫无预警地抽打在芷琴那单薄的身上。
「没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芷琴要遭殃的时候,流氓突然大声说道:
「我就是这麽好说话!」
他摊开双手(虽然手里还拿着领带),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我不会随意脱妳的衣服,除非……妳触犯规则,或是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他向前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再次笼罩住芷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但是,妳要记得,我现在是这节车厢的主宰。」
流氓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支配欲:
「即便是我交代妳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以此来惩罚妳,妳也必须对我说着『谢谢』,然後乖乖承受。」
「只是……」流氓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负,「那样做太没有美感了,不是我的风格。当然……除非我忍不住。」
花衬衫流氓心中觉得自己这番话既霸气又幽默。他环视四周,期待着某种回应。
但是,车厢里一片死寂。坐票仔们依然面无表情,芷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这种无人回应的场面,让流氓觉得有些无趣,也有些尴尬。
「啧。」
他无趣地撇了撇嘴,决定结束这段独白。
「那现在,既然刚刚更换座位的惩罚已经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预防』吧。」
流氓举起手中的两条领带,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把双手举高,各自抓回各自的吊环。」
芷琴不敢怠慢,连忙将双手举起,重新抓住了头顶那冰凉的金属拉环。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那两点激凸在衬衫下更加明显。
花衬衫流氓走上前,先是用一条领带,在芷琴左手的手腕处,非常宽松地绕了一圈,打了一个死结。然後,他踮起脚尖,将领带的另一端,绑在了车厢吊环上方的横杆上。
接着是右手。同样的操作,同样宽松的绳圈。
片刻之後,芷琴的双手被这两条来自陌生男人的领带,「绑」在了半空中。
但这是一个奇怪的绑法。
领带在手腕处留出了很大的空隙,根本没有勒紧皮肤。对於紧紧抓着拉环的芷琴来说,这两条领带其实没有任何实质的束缚力,甚至不会影响她的动作。
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松开拉环,然後将手从那个宽松的绳圈里缩出来,轻而易举地恢复自由。
「绑好了。」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後用只有芷琴听得到的声音,小小声的在芷琴的耳边说:
「这算是双重保险。这两条领带,不是用来绑住妳的,只是用来提醒妳的。」
他退後一步,欣赏着芷琴现在的姿态。
双臂高举被「绑」在空中,赤着双足踩在地毯上,下身後的裙摆自然垂荡,胸前没有内衣遮掩而激凸着。
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即将接受刑罚丶或者等待被玩弄的女奴。
芷琴感受着手腕上那松垮垮的领带,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感激。
「他……应该是相对善意的吧?」
芷琴心想,这领带这麽松,根本绑不住人。如果他真的想虐待我,完全可以绑死,让我动弹不得。现在这样,反而像是一种安全措施,防止我再因为惊吓而松手乱跑。
他只是要在我惊慌的时候提醒我,他不是真的在绑住我。
然而,在旁观者的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对於那些低着头偷瞄丶或者刚刚被迫抬头的坐票仔们来说,他们看到的是——芷琴的双手被黑色的领带「绑」在了吊环上。
那是一种强烈的视觉符号。
领带丶束缚丶举起双手丶无力反抗的美女。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简直是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捆绑调教」场景。他们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芷琴被这样绑着,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要被站票国王肆意玩弄了?她已经逃不掉了,只能任人宰割。
花衬衫流氓看着芷琴那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
「真是一个单纯的小绵羊啊。」
他心里想着:
(我当然是想要把妳绑起来玩啊!傻瓜。)
(只是……我要妳心中认知到一件事:如果你想要脱离,妳随时可以放开吊环丶缩手脱逃。这领带根本拦不住妳。)
(所以,最终妳依然选择抓着吊环丶维持这个被绑的姿势……那是妳『自己』的选择。)
(事实上,我并没有要求妳要抓紧吊环啊,我只要求妳不要换位置,不是吗?)
这种「妳随时可以逃,但妳不敢逃,所以妳是自愿留下来被我玩」的心理暗示,才是这两条领带真正的枷锁。它绑住的不是芷琴的手,而是她的意志。
他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从芷琴身边缓缓走开。他目光扫过她被领带松松圈住丶却依然不敢放开拉环的手腕,看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丶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尖,以及周围那一群目光灼热丶充满期待的坐票仔。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随意整理了一下花衬衫,向全车厢,更像是向他自己,宣告他的权力与目的。
花衬衫流氓说:「接下来,是我们一起享受的时间。放松......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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