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序章与让歌声响彻法国吧!(1 / 2)
第324章 序章与让歌声响彻法国吧!
「这是怎样的战争啊!六十年来都未曾见过。跟它比起来,法国大革命期间最血腥的日子也只是儿戏!」
——《回忆录:1848年法国革命》
一八四八年一月九日,两西西里亚王国的巴勒莫。
此时此刻,在义大利地区的另外一边,即由奥地利管辖的米兰,当地的军队正因为菸草事件跟民众们打成了一片。
与此同时,义大利地区两西西里亚王国的巴勒莫也并不平静,毕竟早在1847年11月底,瑞士内战中自由州获胜的消息便引发了那不勒斯和巴勒莫的新一轮游行和动乱。
而零星的骚乱很容易控制,但频发的骚乱就势不可当了。在这一时期两西西里亚王国零碎的改革丶军队的威慑行动丶一波又一波的逮捕行动丶罢免不得人心的大臣,这些行为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义大利中部和北部传来的消息也使人无法安心。「欧洲和义大利新命运」公认的领导者庇护九世的上台,则是进一步推动了局势愈演愈烈.....
终于,就在一月九号这天,当巴勒莫的民众们从睡梦中醒来后,他们很快就发现巴勒莫各处的墙上都贴满了印刷的告示,那告示上面如此写道:「西西里人啊!无用的祷告已经过时了。抗议丶请愿丶和平游行都是没用的。费迪南多二世对这些不屑一顾;而我们,镣铐和苦难加身的自由民族,还要多久才能夺回我们的合法权利?拿上武器吧,西西里的儿女,拿上武器吧!全体的力量必将无所不能:民族团结之时,便是国王倒台之日!1月12日黎明,普遍新生的荣光时代即将开启!
革命者似乎不屑于隐藏他们的目的,在一月九号这天便把这一行动公之于众。
而就当民众们对这一宣言上落款的革命委员会议论纷纷,国王丶政府丶城市的驻军都如临大敌之际,只有这些告示真正的作者弗朗切斯科·巴尼亚斯科知道,这一落款是假的,也根本就没有什麽计划好的起义。
他经历过1820年革命,与此同时,他个人坚信巴勒莫的市民领袖已准备好要对抗暴君,而宣布起义的消息则足以促成此事。
那麽他的这一判断和冒险举动是否正确?
在一月十二日,当天清晨,巡逻队就从港口的要塞出发,在城市各处盯梢。刚开始,似乎没有骚乱的迹象,但随后没过多久,对起义的期待先将一群又一群好奇的人带到了市中心,这些人开始在圣安东尼奥门丶教授之家丶佩佩里托和花神花园等许多地点聚集起来。
一群人的到来往往能挟持到更多的人带来,等到人越来越多之际,军队便不得不奉命开始驱散人群。
而他们驱散人群的手段显然不可能是温柔的,可一旦他们表现的过于粗暴,已经积攒了太多太多怒火的市民们便再也不能忍受...
冲突爆发了!
许多市民开始从公寓较高楼层的窗户向下投掷石头丶木片和瓦片,狠狠砸向士兵。夜幕降临时,巴勒莫大部分地区都发生了起义,起义者人数不多,但在持续的增加,他们开始设置街垒丶挥舞三色旗,在城中的各处高呼:「义大利万岁!西西里宪法万岁!」
而随着这一消息逐渐扩散,武装的起义队伍正从首都附近山区的城镇和乡村不断涌向城市————
1848年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就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开场了!
即便当地政府做出了应对,并且准备了应当足以镇压革命的武装力量,但由于种种变故和种种复杂的原因,胜利的天平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朝着起义者们倾斜————
在欧洲,很多重大的消息传递的还算是比较快,于是到了一月二十三日,法国巴黎的《改革报》刊登了第一则有关巴勒莫起义的报导,而报导的语调竟然津津乐道丶欢呼雀跃的。
与此同时,在寒意尚未褪去的巴黎,这崭新的一年的开始也并不安稳,到目前为止,巴黎最引人注目的无疑还是正越来越大丶越来越广泛的宴会运动。
作为相对比较自由主义的报纸,《世纪报》一直都在持续追踪报导有关宴会运动的事情,既报导宴会举办的时间和地点,同时也刊登了许多比较激进的文章。
而如果说此前的《世纪报》以廉价报纸着称,会订阅这份报纸的大多都是中下层的人,但随着某位俄国作家的出现,他的那些非常天马行空又似乎跟现实密切相关联的作品早已引起了许多科学家丶政界人士乃至更多上层人物的兴趣。
也正因如此,最近几个月有相当一部分保守派人士写信过来痛斥《世纪报》:「收起你们那些该死的丶荒谬的观点和报导!如果不是还要看上面连载那位俄国的先生的小说,你们的报纸只配被扔进垃圾堆里!」
即便许多保守派人士早已红温,但《世纪报》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坚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同样是因为那位俄国作家的存在,《世纪报》的订阅人数可谓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涨一波,并且读者基本上来自各个阶层。
一些保守派人士可以忍住只看小说而不看别的内容,但大多数读者终究还是会顺便看一看,时间一长,心里难免就泛起了别样的滋味————
毫无疑问,在新的一年里,巴黎的状况绝对谈不上好,甚至社会气氛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紧张,但大多数法国精英包括国王竟很少为此感到担忧,不过与此同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什麽。
于是在一月二十七日这天,波旁宫的议会大厅里弥漫着雪茄菸雾与旧绒毯的沉闷气息,在镀金的穹顶下,议员们的席位按照他们的权势丶地位和财产层层分开:右侧是是丝绒礼服闪烁的银行家与贵族,左侧是少数面色紧绷的共和派与改革者。
而此时此刻,正在讲坛上演讲的议员是法国历史学家丶政治家和社会学的奠基人托克维尔,他在这一时期严格来说是一位保守派议员,可如今他那颇为激动的演讲却是在说着这样的内容:「————人们说丝毫没有危险,因为没有发生暴动;人们说,由于社会表面不存在经济紊乱,革命还离我们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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