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不约而同(2 / 2)
因他藏了私心,知道出手的是李红酒后,就派了人去联系李红酒那边,想勒令李红酒拿到那些令牌。
不管怎麽说,你李红酒毕竟是衍宝宗弟子,岂能不顾宗门大义。
这般私谋自然不能让天庭战队察觉,天庭战队知道了肯定会联系师春那边做应对,故而喊停了罗雀,以免打草惊蛇。
如今察觉到苏己宽的去向,自然是有些担心,也很是懊悔,后悔自己知道海上出手的是李红酒太晚,导致派出去联系李红酒的人也出发的太晚,距离远远落后于苏己宽那边。
北俱的头牌出动了,他也下意识想到了自己手上头牌,下意识问道:「罗雀在什麽位置?」
其麾下回道:「喊停后就停在了原地,未再有任何动静。」
明朝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忽又察觉到不对,再问:「喊停后一直到现在,什麽都没干?」
其麾下道:「就是细问了一下李红酒出手的情况,问的很详细,别的没有。」
明朝风看了眼山河图上显示的几方距离,最终还是放弃了动用罗雀的打算,因为距离上来不及了,苏己宽真跑去妄为的话,罗雀现在才反应过来,再怎麽赶也来不及。
再者,他对自己那小师弟的实力,也有了强大信心,倒巴不得苏己宽又跟凤尹一样栽在小师弟手上,那岂不是有更多的令牌。
稍候,一旁的师弟濮恭忽咦了声,「天庭那边的东郭寿好像也停滞了好久没动静。」
总感觉哪不对劲的明朝风忽闻此言,脑海里竟猛然间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突喊道:「东胜的阎知礼现在什麽情况?」
一直有关注的人,都不用查证的,直接回道:「他也停下了没动。」
濮恭疑惑道:「四个最顶尖的,就苏己宽在动,其他的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怪哉——」
明朝风已经指着麾下喊道:「速联系罗雀麾下的其他百夫长,问问罗雀在哪「」
。
其麾下赶紧照办。
很快,负责联系的麾下忽回道:「禀指挥使,罗雀已悄然离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她留下了令牌等物,让大家原地休整,说是出去逛逛。」
濮恭眼皮子一跳,也猛然意识到了什麽,隐约猜到了罗雀的去向。
明朝风脸色瞬间沉下,咬牙道:「她想干什麽?谁能联系上她,速让她回话。」
于是相关人员又一通忙碌,结果不太好,罗雀失联了,哪怕是罗雀的同门,联系后也未得到任何回应。
这个情况令濮恭心惊肉跳,低声问:「师兄,她不会跑去对李师弟动手吧?
」
明朝风狞色道:「她敢!对自己人动手,当我回头不敢处决她?」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回头喝道:「不要停,让人一直联系她。」
浪滔滔轰鸣起落的海边,仓惶从海上归于大陆的东胜一夥残馀人马,正在盘膝打坐疗伤。
唯独阎知礼伫立在高高礁石上远眺暮色沉沉的海天一线,神情有点严肃,失去了战甲约束的衣袂飘飘。
说是不甘离去也不为过。
李红酒那一击,打伤的不仅是他身体,于他而言,打伤的还有宿元宗的脸面。
多少人看着呀,当众被打得落荒而逃。
可他也是没办法,对方的攻击威力太强大了,重点在他连对手在哪都没看到,看到了人在哪里他未必会输,甚至可能还会扭头再战。
重点在于他还没出手,就说他败了,怎麽可能甘心。
他在等,等李红酒上岸。
再见,将无关乎令牌的抢夺,他要跟李红酒再打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那种。
这也是宿元宗修炼功法的特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容易见生死。
东胜指挥中枢高台上,卫摩阴沉着一张脸盯着俯天镜,镜像里的人正是站在海边一脸萧瑟模样的阎知礼。
没办法,卫摩发现自己这个指挥使居然调不动了阎知礼,让其撤离,对方居然无动于衷,故而要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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